| 感情与亲生的母子没有任何区别,我一直就叫她妈妈。”
当彭云已经在北京成家立业之时,谭妈妈的突然去世对他是一大打击。“谭妈妈退休后和哥哥一起住在成都,1974年我儿子壮壮出生,1976年,就在准备到北京来看孙子的前一天,亲友们在成都为谭妈妈饯行,她突发高血压去世了,那年才59岁。没想到谭妈妈会在上火车前的最后一刻突然离世,没能在我这里享受到天伦之乐。”
谈成长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彭云从小就在母亲江姐的光环中长大,与彭云中学同窗六载的卢晓蓉曾经在一篇文章中回忆了中学时代的彭云和这位烈士遗孤享受的“特殊待遇”:“我们这个班因为有了他而与众不同。不仅学校对我们倍加关爱,为我们选派优秀教师,而且市里对我们也另眼相看,有什么重要活动常会邀请我们参加。只要彭云在公众场合亮相,必然会造成轰动效应……”她还回忆,大凡学校里有什么学习竞赛,彭云一定名列前茅;他还一直担任班干部。
有一件事情彭云至今还记得,“有次我们到渣滓洞举行纪念活动,不知怎么被认出来我就是江姐的儿子,‘牢房’楼上楼下顿时被挤得水泄不通。为了安全起见,班上一位男同学赶紧换上我的衣服和眼镜和我‘调包’,我们才成功‘突围’。”
卢晓蓉这样形容中学时代的彭云:从不声张、骄傲,始终保持低调。然而彭云本人却更愿意把这种低调归结为天性。“我对别人的关注比较淡然,而且一直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上课看小说,还被老师没收过几次,可就是学习成绩好。”如今,已经年过六旬的彭云谈起中学时代的记忆表情依然天真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